做都做了，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辉夜又抛出一个惊雷似的问题。
“兰波没死，在横滨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中也也活着，同样身处横滨。”
魏尔伦甚至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来表达心中的惊愕。
猛地一回头，他的眼睛是浅蓝色，跟中也像天空一样澄澈的碧蓝并不相同，在意识空间中由于情绪激动的原因，反倒像是重燃火星的灰烬那般，带着点将灭未灭的灰。
“中也？你说得是中也吗？”
很好，先关心弟弟，这◎三个人的烛光晚餐◎意识体真好，没有吃喝拉撒的烦恼，也不会有冒汗发虚的生理反应。
除了情绪之外，最多的果然还是无穷无尽的痛苦。
好在魏尔伦反应得飞快。
毕竟这样的选择，他已经做过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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