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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不是要?求一方,而是双方都得做到的,所以又回到了?张敬对林鹤梦的改观,是发现这小子做饭还不错开始的。
早上买的鲈鱼在水池里养了一上午了,半死不活地苟延残喘。
张敬戴着红色胶皮手套正要处理,林鹤梦走了进来,撸起袖子道:“张局,我来吧。”
张敬对他持怀疑态度,一手掐着鱼鳃,回头看他:“你行吗?”
他不做口舌保证,只问?:“您是要做全鱼还是要切块?”
“弄个全鱼吧。”
张敬手指一松,将?鱼又放回了水池里,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,将?位置让开给了他。
见墙面上还挂着厨衣,林鹤梦拿下来套在了脖颈上,手往后一系拉上了带子。
他站在张敬适才的位置,手往水里一捞,掐着鱼鳃将?鱼捉上案板,手掌摁住挣扎的鱼身。
他问?:“张局,刀是哪一把?”
张敬从刀架上拿下一把厚刀,“用这把。”
鱼在垂死挣扎。
他握着鱼往案板上重摔了两下,水花四溅。
张敬问?他:“要手套吗?”
“不用了,这样方便。”
林鹤梦笑笑。
张敬往旁又让了两步,负着手看他处理,随时准备着当他束手无策时指点一二?。
摔晕了鱼,他伸手打开鱼鳃,将?鳃抠出来,随即握着鱼背,拿着刀,从鱼的下腹部刺入,划开了整个腹腔,手指一扣,掏出了内脏。
张敬递过一个碗给他盛着。
他垂着眼?眸,神色淡而冷静,动作利落,笨重的菜刀在他手上也变得锋利无比。
从拿到鱼再?到开膛破肚,不到五分钟,张敬先是一惊,而后又想起了这小子是学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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