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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说,说出来一准遭骂。
“就、就是说施长文他爹……”
这是能说的。
景年:“阿廷跟我说,施长文他爹参你,然后被圣上申斥了。”
陆景堂挑眉,没想到云廷会跟景年说这件事。
他点头道:“是有这么回事,他怎么突然跟你说这个。”
景年一五一十道:“我问阿廷,施长文怎么样了,我都还在养伤呢,他要是已经伤好了,我多郁闷。”
景年先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问,这是在找平衡呢,他挨了打,一定要施长文伤得比他重,他这顿板子才算没亏,毕竟还有个卫绍武跟他一起挨打,他们两个人呢。
陆景堂眸光闪了闪,又问:“他怎么跟你说的?”
景年一愣,后知后觉:“阿廷没跟我说施长文怎么样了,就说他阿爹遭了皇上申斥。”
“施长文一定是在家里养伤。”
景年自己找到了理由:“他养伤不出,阿廷又不能去他家里。”
陆景堂扯了扯嘴角,看着幼弟单纯的小脸,有些话已经涌到嘴边,又被他咽了回去。
“施长文是伤得挺重,施棋海一直在发疯。”
陆景堂轻描淡写地说。
景年这回高兴了,得意道:“阿兄你不知道,我把他打成了猪头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臀部,“不亏!”
陆景堂想了想施长文被人硬生生敲掉的满嘴牙齿,确实,亏不了。
他被参景年在家养了足足半个月的伤。
其实六七天的时候,他已经能下床走路行动无碍,到一旬左右的时候,基本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只还有一些淤血未散干净,不太影响日常生活。
之所以没回国子监销假,被打了板子觉得丢脸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……完全是贪凉躲懒了。
如今已入盛夏,天气一日热过一日,夏日的监生服如何穿都觉得闷热,学堂里头没有冰盆,回了号舍,好歹能用家里送来的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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