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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宴明白从裴翊口中是撬不出什么了,这人谨慎惯了,哪怕现在他说了祁宴也奈何不了他,他也不会说。
祁宴闭了闭眼,轻叹道:“孤没想到,你居然会背叛孤……翊哥。”
“翊哥”
两个字落地,几乎是让裴翊浑身一怔。
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笑了一声:“臣多久没听过陛下这样唤臣了。”
“可是陛下啊,人心不是一成不变的,哪怕是爱,也会生恨,因为人就是永远都不知足的。”
祁宴觉得自己没有哪里对不起裴翊记,虽然裴翊入了宫,但是在前朝祁宴依然给了裴翊无上的荣光。
裴翊和那些被祁宴强召入宫,毁了前程的人不一样,裴翊依然能自由地施展自己的抱负,而且早已得到了成功。
他一直觉得他跟裴翊,依然是曾经的同伴。
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寡情是一种多么可恨的行为,因为他觉得自己在裴翊入宫前,就和他说好了。
“由爱生恨的,又何止是臣?”
裴翊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祁宴皱眉追问,然而裴翊却没有回答他的想法,提步便离开了。
……我当皇帝的那些年(18)闻言,檀钰神色骤然冷下来,他猛地伸手掐住了祁宴的脖子。
祁宴一下子便被掐得喘不上气,檀钰不知何时,力气变得很大。
围绕在祁宴颈间的手如同钢铁般无可撼动,他艰难地伸手想要拽开檀钰的手,但是也只能在檀钰的手背上留下几道划痕。
檀钰站在祁宴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原本带着稚气如同骄阳般的俊美面容变得凶恶若修罗,眸中甚至不带一丝温度。
祁宴的脖颈纤细而修长,他一手就能环住大半,他能感觉到因为病重而变得微凉的皮肤,以及埋藏在下面温热的血管。
他掐着他,像是在捏住一只天鹅。
而他也似乎也就是想掐死这只天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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