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
卯师兄飞快地扫了眼,小声道:“右半半寸。”
高长松:“……这样?”
又挪移了一下,心说:半半寸,这就是一厘米都不到啊,这么精细的吗?卯师兄皱眉:“半半寸。”
高长松又默默挪动一下:“如此?”
卯师兄松眉头:“大善!”
高长松:……好家伙,强迫症啊!
……白鹭洲书院还是很人性化的,给考生放了二旬假。
高玉兰别的不说,回家就蒙被睡了个昏天黑地。
放榜高长松:啊吧啊吧啊吧啊吧。
席地而坐的剑修仰角45度看他,他眨巴眼睛,一张静态画活了起来。
这名剑修高长松认识,他叫白寒霜,在唐时与庄月明形影不离,高长松先前没见着他,还以为他滞留在唐国呢。
白寒霜人如其名,轻灵俊秀,像根屹立在风中的寒竹,有君子之风。
他端坐着的疏朗模样,让高长松明人洪应明的对联。
宠辱不惊,闲看庭前花开花落。
去留无意,漫随天外云卷云舒。
他告诉自己,这是疏朗,是洒脱,不仅仅是穷与不修边幅。
穷什么穷,看他们腰间的剑,富着呢!
高长松忍不住道:“你就这么卖?”
昂贵的白酒摆地摊,这是明珠蒙尘啊!
白寒霜讲究实际,他没动高长松的意思。
这么卖?怎么卖了?他卖得不对?哪不对?此时,一名如鲁智深般高大肥壮的僧人在摊前驻足,他打着酒嗝,酒水沾满络腮胡。
他身长八尺,腰阔十围,高长松悄悄远离他,只怕此人喝醉撒酒疯,把自己当镇关西给打了。
白寒霜看客人来了,也不可劲推销,他与此僧熟稔道:“惠明大师,今日要几坛?”
这里的坛是精巧的小坛。
惠明大师,烧朱院那一天五斤肉的和尚?高长松立马联想才吸收的新知识,认为此僧与猪肉很搭。
惠明说:“你这一共就五小坛,洒家都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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